自然明白父王為何發火。
朱高熾很清楚,父王之所以發火,不是因為老和尚言語間的大不敬。
而是老和尚的話。
說中父王內心裏最向往的事情。
那便是.....
加臨九五!!!!
至於他自己為何要站出來打圓場,原因也很簡單,這出戲,既然父王要唱,作為兒子,自然要把戲給演下去。
即使大家都心知肚明。
但表麵上的功夫,也必須得走一遍過場。
“哼!”
朱棣白了一眼老和尚,順帶瞥了一眼朱高熾,最後拂袖離去。
大堂內。
隻留下閉著雙眼,雙手合十的老和尚。
以及....
心知肚明....
但表麵所措的世子朱高熾。
入夜。
西苑禪房。
老和尚姚廣孝敲著木魚,做著睡前的功德,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緊接著。
房門被人推開。
老和尚停止敲木魚,頭也不回的說道:“殿下,你這不敲門的壞習慣,也該改改了。”
“你怎麽確定是本王?”
老和尚身後,傳來朱棣的聲音。
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
老和尚絲毫沒有給朱棣麵子,直白的說道:“諾大的王府,唯有殿下您,進老衲的屋子,從來不敲門。”
“哈哈。”
聞言,朱棣爽朗一笑:“那你可知,我來此目的是什麽?”
“當然知道。”
老和尚緩緩起身,轉過身,看向朱棣,徐徐說道:“依照老衲看,此刻殿下心裏很糾結。”
“糾結什麽?”
朱棣雙眼一眯,表情變的玩味起來。
“殿下十一歲被封為燕王,二十歲來到順天就藩,為大明戍邊,拒敵與這北境之外,深得皇恩,但如今,皇上病重,太孫監國,朝廷削藩,勢在必行,您一麵覺得,自己是大明的親王,要為大明戍邊,一麵覺得,自己兢兢業業,卻要麵臨著朝廷削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