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走後。
禪房內,就隻剩下沈言和道衍和尚。
道衍和尚姚廣孝站起身,從旁邊的木櫃裏取來一包茶葉,然後用火折子,點燃麵前的茶爐,開始現場煮茶。
“沈施主,你是哪裏人啊?”
趁著煮茶期間,姚廣孝看了一眼沈言,詢問他的籍貫。
“南方人。”
沈言本就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數百年的變遷,他所在的地方,與這個時代的地方,地名完全不同,索性用‘南方人’作為回答。
“南方人?”
姚廣孝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沈言:“看你這八尺的高大身板,倒像是北方人。”
聞言,沈言沒有辯駁。
他倒是想解釋。
但是一旦解釋,那自己穿越者的身份可就要暴露了。
畢竟,在古代人認知裏,北方人一向是高大的象征,可是到了現代,隨著人們攝入的營養均衡,南方人身高普遍高了不少。
見沈言不答。
姚廣孝開始轉移話題:“沈施主在未遇到殿下之前,聽聞是你是一村之長?”
“是的。”
沈言點了點頭。
“老衲還聽說,你把原本破敗的閑雲村,僅用五年時間,一躍改造成了十裏八鄉,最富有的村子,沈施主,你著實很了不起呀!”
姚廣孝感歎道。
“道衍大師過獎了,與您想必,我這隻能算是小打小鬧了。”
沈言笑著回答道。
他倒不是謙虛,要知道,眼前這個老和尚,可是有著‘黑衣宰相’的稱謂,也是幫助燕王朱棣發起靖難,成功從朱允炆手中搶過皇位的重要人物。
“沈施主不必過謙。”
姚廣孝先是笑著擺了擺手,而後,帶著疑惑說道:
“老衲佛道都成修行過,也懂的觀人麵相預測人的前程,吉凶,禍福,可是,老衲觀你麵相,卻怎麽也看不透你的前程,做事讓老衲感到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