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下官與沈言結怨,如今想要拉攏他,談何容易啊!”
胡誠不是傻子,他和沈言之前有過恩怨,如今想要把他拉攏過來,成功的幾率微乎其微。
聞言,樂善一臉不悅,說道:“我不管你用什麽法子,都得把沈言爭取過來,變成我們的人,隻要是人,他一定會有弱點,找準弱點,破之即可。”
“是,下官明白。”
胡誠嘴上答應,心裏卻叫苦不已。
他若是知道沈言的弱點,何必如此苦惱?
先前他曾經派人去打探過沈言的情況,但最後,都不了了之,隻知道沈言是朱棣帶到順天府來的,至於沈言究竟從哪裏來,又或者是否有親族,胡誠是一概不知。
不知從哪裏來。
又不知對方是否親族。
胡誠根本找不到沈言任何缺點,如何拉攏?
樂善見胡誠雖然答應,卻麵露猶豫,說道:“今晚你想辦法,讓他到你的府邸來一趟,你親自設宴款待他一番。”
“他若是不來呢?”
邀請沈言到府上作客,胡誠沒有多少把握。
樂善不悅道:“他與燕王素有往來,用燕王當幌子,這還要我教你嗎?”
“下官明白了。”
胡誠點了點頭,但還是有些擔憂,說道:“郡主,下官覺得,沈言經過上次被囚禁一事,恐怕用燕王當幌子,隻會讓他提高警惕。”
“不。”
樂善十分篤定:“他會來的。”
“為何?”
胡誠不是很明白。
樂善說道:“這裏是胡府,若是在你府上不見了,傳出去,那你不得被人戳脊梁骨?況且,如今沈言在順天城如日中天,他不見了,許多人肯定會自發尋找。”
“郡主一言,醍醐灌頂,下官受教了。”
胡誠恍然大悟。
另一邊。
沈言與祝府的家丁丫鬟們一起趕製肥皂。
後院裏,幾口大鐵鍋裏,放著肥肉,經過猛火熬製,豬油從肥肉裏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