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反問道:“要不然呢?我都把相識過程,與燕王來往的事跡,都說明白了,總不能讓我瞎編亂造吧?”
“絕無可能!”
樂善反駁道:“朱棣是什麽樣的人,我豈會不知?就因為你是行商,對脾氣,就勸你來順天經商?隻是經商?我的這位堂弟,我清楚的很,向來賞識人才,絕對不會因為對脾氣,而對你青睞有加,這其中,你一定瞞了什麽!”
見樂善發怒,沈言眼神中閃過一絲喜悅,忙不迭的點頭說道:“是是是,我瞞了,其實是燕王賞識我,準備帶我幹大事,還說,事成之後,封我為王!”
此話一出,樂善愣住了。
旁邊的胡誠和宋忠二人也懵了。
三人都為之一愣,究其原因,那就是感覺沈言說的話,太過於荒唐扯淡了。
沈言看到三人都愣住,說道:“這下你們滿意了吧?”
沈言用的這一招,叫虛虛實實,真真假假,先用假話消磨樂善的耐心,引她發怒,人在怒火之下,容易失去理智和判斷能力。
然後,再摻雜一些真話和過於荒唐的話進去。
如此一來,聽的人,就無法分辨自己說的話,究竟那些是真,那些是假的了。
此刻,樂善不斷回想著沈言說過的話,但是無論怎麽去深究,她都無法分辨,到底沈言那句話是真,那句話是假。
思來想去,樂善心裏莫名的湧出一股怒火。
樂善看向沈言:“你可走了!!”
“那我就告辭了。”
沈言起身,朝樂善行了個禮,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見沈言離開,胡誠走到樂善身邊,不可置信的看著她,驚訝道:“郡主大人,就這麽放他走了?要不要我派人去把他....”
胡誠並未把話說完,而是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顯然是想把沈言除掉。
“殺掉他?”
樂善冷冷一笑:“你如何分辨出他說的話,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萬一都是假的呢?他對我們還有利用價值,太孫說了,這樣的人,能拉攏就盡量拉攏,不能拉攏再除掉,如今,我們連他說的話,都無法真假,豈能貿然對他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