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長史這個官職。
說白了就是一個夾在朝廷和藩王之間的中間人。
替朝廷監視藩王。
同時,還得替藩王賣命。
不管是朝廷,還是王府,葛城那邊都不能得罪,所以,他自然沒有拒絕的餘地。
“下官領命。”
看著朱高熾離去的背影,葛城躬身抱拳,接受朱棣的安排。
這邊,朝局與藩王拉鋸,逐漸展開。
而另外一邊。
沈言找到醉香樓的肖家父女,順便把對麵沈氏報社的二掌櫃老趙頭也叫到了醉香樓雅間。
並向三人透露。
他想暫時離開順天府,去保定府開分號。
“開分號?”
肖玉若得知沈言的想法,萬分不解:“好端端的,為何要去保定府開分號呢?保定府距離順天府有數百裏之遠,途中道路崎嶇,馬上就過年了,過完年去不行嗎?”
“是啊,過完年再去。”
肖遠山附和道。
“你呢?”
沈言看向趙老頭,詢問他的意見。
沈言雖是掌櫃,在場的不管是肖玉若,肖遠山,亦或者趙老頭,都是他的屬下,沈言可以做一言堂,無需找他們商榷。
但是,產業做到這個份上,還是要靠還是他們這些人幫忙管理。
所以,與他們商榷。
能夠讓他們感覺自己說的話,或多或少有些分量。
有自己人的感覺。
趙老頭沉吟片刻,說道:“我也讚成肖小姐和肖老爺的看法,這都入冬了,而且馬上過年了,掌櫃的您這個時候去保定府開分號,人生地不熟,隻會徒勞無功,倒不如在順天過完年,等年後再去,不失一個妥當的辦法。”
三人都讚同他過年後再去。
沈言仔細一想,點頭道:“聽你們的。”
聞聽此言,三人心底裏不由的產生了一絲被重視的感覺。
“肖小姐。”
沈言看向肖玉若:“以後你不能留在醉香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