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緊急,已經來不及遲疑,多耽擱一會兒,肖玉若就多一分危險。
“好。”
肖遠山點頭道。
心裏很是過意不去,沈言與他,不過是生意上的合作,如今,卻舍得出十萬兩,救自己的女兒,這份寬大的胸襟,可不是什麽人都能有的。
“現在就去吧,一炷香後,咱們在這裏匯合。”
沈言吩咐道。
肖遠山負責去取銀票,而沈言,則要去搬救兵,雖然王赫在信裏說明,要讓他一人帶著十萬兩銀票獨自前往。
但沈言可不是一個百依百順的人。
不帶人?
真當他是傻瓜嗎?
帶錢,是為了讓王赫看到錢,放下戒備,好從中周璿,借機救人。
而搬救兵。
就是為了要王赫的命。
沈言和肖遠山分開行動,肖遠山離開祝府,快速朝著錢莊小跑而去,沈言則是去了燕王府。
他現在能搬的救兵。
隻能是燕王了。
其實沈言並不是沒有人,城內那麽多送外賣小哥,隻要他去找送外賣的小哥們幫忙,他們必然會全力相助。
但外賣小哥終究不如訓練有素的護衛。
在救人和身手方麵,還是朱棣麾下的王府護衛管用許多。
雖然王赫隻是一個家道中落的落魄公子哥,但沈言很清楚,對方在他手上吃了幾次虧,如今肯定是恨自己入骨。
恨意會把一個人逼入癲狂的狀態。
若是王赫陷入癲狂,以他的性格,什麽事情都不出來?
沈言向來是萬事求穩。
離開祝府,沒一會兒,沈言來到燕王府,王府門口的護衛,早已經熟悉沈言了,見他到來,連忙迎了上去。
“沈公子,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
護衛笑著道。
換成平時,沈言肯定會和護衛侃上幾句,然後再說出來意,可現在的處境不同,他沒有時間與護衛談天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