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他們剛才一行有五人,而現在,卻隻有四人,還有一人去哪了?”
麵對沈言的詢問,春十三娘沒有一絲慌張,依舊用著那嬌滴滴的語氣說道:“被我藏起來了,晚上我要慢慢享用。”
你是真的騷啊!!!
饒是擁有現代思維的沈言,在聽到春十三娘令人麵紅耳赤的言論,也是有些招架不住。
她的這番言論。
就是現代的女人,那也不敢輕易說出口的。
“那他們合力抬上馬車的麻袋是什麽?”
沈言指了指地上的血漬,說道:“那這些血漬是什麽?他們剛才合力抬著麻袋,那麻袋可是滲著血的!”
“是豬血!”
春十三娘一臉淡定:“他們剛才搬上馬車的是一頭豬,這地上的血,自然就是豬血!”
這娘們是真的心狠手辣啊!
其實沈言已經猜到麻袋裏並不是豬,而是人!
地上的血漬。
也並非春十三娘說的豬血!
而是....
人血!!!
春十三娘不想過多糾結剛才的話題,於是,改口詢問沈言:“沈掌櫃這是去哪?”
“回家。”
沈言回答道。
春十三娘咯咯一笑:“沈掌櫃真是大忙人,天天往外跑。”
聽到這話。
沈言本能的警覺起來。
她怎麽知道自己天天往外跑?
難道她派人監視...
沈言看了一眼春十三娘,而後者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說道:“是不是在猜測我派人監視你?哎喲喂,沈掌櫃,人家就是一酒鋪的小掌櫃,哪有那本事派人監視您呀。”
“告辭!”
沈言不想與她在繼續談下去。
這娘們太機靈了。
而且能從人的麵部表情,大致猜到對方在想什麽。
麵對這麽聰慧的一個女人,沈言自然要離的更遠些,避免被麻煩找上門。
看著沈言離開,春十三娘突然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