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他耍了還渾然不知!”
聞言,胡誠這才反應過來,剛才讓衙役逮捕沈言的時候,對方絲毫沒有反抗,甚至十分配合。
想到這,胡誠悔的腸子都青了。
他早該想到。
沈言這麽機靈的一個人,怎麽會束手就擒呢?
這其中。
定然是有詐啊!
見胡誠拉垮著一張老臉,樂善沉聲道:“拿到暗器,就忘乎所以,你這布政司,依我看,還是讓給別人幹比較好!”
雖然樂善沒有直接罷免官職的權利。
但她畢竟是皇親國戚。
樂善隻需要上疏在太孫麵前稍微說自己幾句壞話,那自己的仕途可就全完了。
胡誠頓時慌了。
連忙說道:“郡主,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定然完成您交代的事情。”
“你最好把事情辦的漂亮些!”
樂善麵無表情的看了一眼胡誠,叮囑道:“沈言可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留著他的命,對我們有利,明白嗎?”
“明白,明白。”
胡誠連連點頭應道。
他聽出了樂善話裏的深意,那就是不能動沈言。
他原本還想著去牢房對沈言用刑,借刑罰,逼沈言說出暗器的使用方法和構造。
但現在看來。
這個想法是落空了。
送走了樂善,胡誠馬不停蹄的趕往大牢。
在獄卒的帶領下。
胡誠來到關押沈言的牢房外。
啪——!
胡誠抬手一巴掌打在獄卒的臉色,後者一臉懵,自己就帶個路,沒有辦錯事,也沒說錯話,怎麽就平白無故的挨了一巴掌呢?
胡誠罵罵咧咧道:“怎麽能把沈東家關在這種地方?”
“大人,不是您....”
獄卒欲要解釋,可話還沒說完,又是被胡誠抬手打了一巴掌。
獄卒捂著臉頰。
眼神中,滿是不解。
不說話要挨巴掌,這剛要解釋,還沒把話說完,又挨了一巴掌,自己到底要不要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