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到朱能,張玉,陳亨,譚淵,張武這些老熟人都在,丘福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畢竟燕王是不會一次性將他們五人,包括自己都召集起來。
哪怕前些年出關圍剿草原上的部落,燕王都未曾將他們所有人召集起來。
如今人員到齊,那鐵定是要幹大事了。
朱棣目光掃視在場丘福一行六人,叮囑道:“父皇駕崩,本王要趕去京師奔喪,你們六人暫時留在順天,切記,本王未回來之前,不可與城內的邊防兵發生任何衝突,你們一定要約束好自己的部下,還有,密切監視胡誠的一舉一動!”
“殿下,不可!”
朱能連忙出言製止:“昔日陛下健在,太孫時有刁難,他身邊的大臣,更是每每上疏請求削藩,如今陛下龍馭西天,太孫沒了顧忌,您若是去京師,恐怕凶多吉少啊!”
張玉附和道:“朱將軍說的不錯,殿下,三思啊!”
其餘三人見狀,也站出來附和。
現在去京師,太危險了,以前皇帝健在,太孫即使監國,手握大權,也得顧慮皇帝的感受。
如今皇帝駕崩,太孫沒有了顧忌,再加上太孫身邊還有一眾堅持削藩的大臣。
要是朱棣去京師,無疑於是羊入虎口。
“本王是高皇帝的兒子,當年本王的大哥,懿文太子薨,本王被勒令鎮守邊關,不得入京,如今父皇駕崩,本王身為人子,理應入京奔喪,盡最後一點孝道,若是本王那大侄子真的要對本王下手...。”
說到這,朱棣停頓了一下,麵露惆悵之色,一陣沉默過後,朱棣的臉色從惆悵變成了堅定,道:“本王認命!!”
“殿下!!!”
看到朱棣麵露堅定,朱能一行六人都慌了。
作為朱棣的心腹愛將,朱能一行六人跟隨朱棣鎮守邊關十幾年,出生入死,怎麽可能會眼睜睜的看著朱棣孤身前往京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