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媽媽沒有再多說,而是恭恭敬敬的對著秦懷法福了個身之後就靜悄悄的退出去了,還把身邊站著的那些人也都揮了出去。
秦懷法一個人在那裏坐了半天,最後不知道是做了什麽決定,非常的決然的走了。
在猶豫不定當中秦懷法已經走到了王玄策居住的那個地方。
這個地方還是當時他要王玄策給他當師傅的時候,特意給他挑選的一個院子。
說是既然是他的師傅,那麽就不應該再跟那些下人住在一起,而是應該要有一個自己的院子,這樣自己也能夠時常的過去找他。
所以這麽多年以來,王玄策一直都是住在這裏。
還把敲了敲門就走了進去,王玄策奄奄一息的躺在**聽到動靜撐起身來,看到秦懷法很是一驚,但很快又恢複了那一副冷靜。
“見過三公子,恕卑職身上有傷,沒有辦法給公子行禮,三公子怎麽跑到這個地方來了?卑職這個院子髒亂差的很,公子還是快先回去吧,免得髒了你的身。”
秦懷法猶豫了好久才決定把自己心裏麵演練了無數遍的話說出來。
既然已經走到了王玄策的麵前,今天已經賣出了這麽大的一步,要是沒有做完的話,那豈不是更加丟。
“我過來是想跟你說一聲不好意思的。”
趴在**的王玄策身形一震,猛地看向秦懷法,他從來就沒有從秦懷法的嘴裏麵聽到過這一句話,他都以為秦懷法這輩子都不會對別人說出這句話,沒想到他居然能夠親耳聽到秦懷法對他說不好意思。
秦懷法說完之後就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他背著光,王玄策也沒有看出他臉上是不是紅了。
“……事到如今說這些還有什麽意思,公子心裏麵既然這樣想我,覺得我是那樣恃寵而驕卑賤之人,又何必特意來跟我說這些。”
秦懷法急了:“不是我什麽樣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年來你一直跟在我身邊,難道你不清楚我是什麽樣的性格嗎?生氣起來,什麽話都能夠講得出來,這你都是明白的一清二楚的,而且你也在我身邊勸過無數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