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王玄策臉上的那一蒙臉的黑巾掉落的及時,不然此時此刻他早就已經是一個無頭的屍體。
王玄策被迫仰頭看著麵前的蘇定芳兒,蘇定方手上的那一把刀,尖銳部分正抵著王玄策的脖頸處。
明明現在正值夏日,王玄策卻能夠感覺到了絲絲的寒意。
蘇定芳凜冽的眼神看著王玄策。
“你來這裏幹什麽?鬼鬼祟祟的,是想要來這邊探聽消息嗎?快滾吧,我們這邊沒什麽消息可以探的。”
就算秦懷道一心想要把王玄策拉攏到自己的身邊。
王玄策一直都不接受這秦懷道的橄欖枝,那她一天還向著秦秦懷法那邊,不管王玄策做了什麽,他們始終都是敵人。
哪怕王玄策前一秒還救了他們所有人的性命,敵人終究都是敵人,不能因為他一時收斂了自己的爪牙,就可以不把他們當一回事。
所以此時此刻搜病房一直拿劍抵著王玄策,王玄策也無話可說。
最後還是秦懷道出來,讓他們先住手。
“你怎麽過來了?前麵你就已經私自逃出來,就不怕被你們家主子看到了罰你嗎?”
王玄策怎麽可能不怕,但是事到如今,也顧不得這麽多了。
當務之急就是要讓秦懷道的出現,然後去阻止秦懷法。
雖然王玄策心裏麵也覺得王玄策不可能會聽秦懷道的話,也不知道褚遂良為什麽一定要堅持讓他過來。
問題從來不是二公司這邊而是主子那邊,他若是能夠聽得進去勸,也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王玄策也覺得醜,所以讓他們這些門客也實在是沒有用,一個個每天不是在那裏掉書袋子,就是武文弄墨,附庸風雅。
但是除了這一些好像也沒有什麽真才實學,或許是有,但那些都是紙上談兵,如今真正遇到這些事情,這些賓客也都是拿不出一個合理有效的章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