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難得的一個父子和睦的畫麵,看起來非常的溫馨。
秦懷儒在房間裏麵練著自己的字,聽到下人通傳秦懷道和秦懷法兩個人評定了山賊之後的事情之後,臉上也沒什麽表情,就連寫字的手也沒有任何一絲的停頓。
“很不錯嘛,我的弟弟們都有了出息,這可是光耀門楣的事情,多在陛下麵前長臉,這不是挺好的事情嗎?”
是挺好的事情,但是秦秦懷儒身邊的手下苦著一張臉,欲言又止。
“可是這跟公子您又有什麽關係呢?快樂都是他們的,公子什麽都沒有。”
這個手下又開始生氣起來,開始在那裏埋怨秦懷道。
“都怪這個二公子為什麽要回來?回來為什麽還要做出這麽多的事情,明明公子就已經很不受別人的待見和重視了,現如今這個二公子簡直就把公子所有的光芒都已經被吸引過去了。”
現在好了,老爺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這個二公子身上,現在對這個大公子簡直就是不聞不問,這一個多月以來連一句關心和問候都沒有。
雖然本來就應該是兒子關心父親,但是他們這邊情況特殊嘛,大公子本來就體弱,大夫都好幾次說過大公子活不到成年。
現如今也是越發的情況不好了,但是老爺那邊偏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就好像所有的心思都被二公子給吸引過去了。
平日裏也就隻有大夫人比較心疼這個兒子,每日都派人過來問候,也每日都過來督促大公子去把藥給喝掉。
大公子從小都喝藥,從小喝到大,幾乎可以說的上是一個藥罐子,喝的藥比吃的飯還要多。
照理說大公子本來已經不害怕吃藥了,但是可能是藥吃多了的原因吧,再加上這些藥吃了也沒有什麽效果,所以說大公子越發不愛吃藥了,若不是有大夫人時不時過來監督者,隻怕是藥都不願意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