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嚇得張鬆一陣激靈,夫人也躲在了他的身後。
本想轉身就走,但多少有些欲蓋彌彰。
於是隻好硬著頭皮迎了上去,低著頭,用餘光去觀察那一小隊人馬。
雙方擦身而過之時,曹軍這一小隊人馬當中一個人,盯著他們看了許久,似乎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
“站住。”士卒出聲叫住了他。
張鬆身體微微一抖,但臉上依然掛上了笑容。
夫人卻沒有他這麽好的心理素質,再次紅了眼眶。
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整個人都躲在張鬆的身後。
“官爺可是有什麽指教?”張鬆強撐著笑容,一邊搓了搓手,一邊說道。
他現在心中十分著急,回想著剛剛在城牆的時候,應該沒有人見到過自己,所以不會有人知道他是誰。
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在心裏安慰著自己。
“你們是誰,從哪裏來,到哪裏去?”那人依然還是一臉狐疑地看著張鬆。
這會兒城中之人跑的跑,被抓的被抓。
他們出現在這裏實在有些可疑。
“官爺!”張鬆突然紅了眼眶,抬起頭,一臉十分可憐的看著他。
被他這樣一叫,這些將士猛的還被嚇到了。
“我本是流民,都說成都城是天府,於是攜一家老小來這兒避禍。”
“可是沒有想到,我才剛剛到這天府,就遇到了戰事。”
張鬆說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連同他身後的家人,也低著頭紅了眼眶,看的那些將士心中不免生出一陣可憐之意……
看張鬆及身邊家人的模樣,灰頭土臉,身上的粗布麻衣也不知道縫補了多少遍,確實很像是流民。
但也不能僅憑他的一麵之詞,就完全相信他的話,於是眼神中再次染上了懷疑的神色。
張鬆心中也十分清楚,沒那麽容易就讓人相信自己的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