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輔之地中,曹熙正在原本馬騰用於辦公的一處行在內,享受美酒的甘醇,出征在外能享受到這樣的美味,實在讓他心中頗多感慨。
人生如此,夢幻似真,想一想三輔之地,因為馬騰自己的愚蠢而落到他手中從,曹熙還是挺為這老兄抱屈的,畢竟他要是不這麽亂折騰的話,也不會鬧出這麽大的事。
有些事情,誠如所說的一樣,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深吸口氣,捏了一枚酸棗子放在舌下,配上甘醇的美酒,曹熙隻覺人生足矣;
忽然,房門被人在外推開,曹熙不用看也知道是誰來了:“奉孝今日竟然會如此有空,速來陪我飲一杯酒,三輔之地落入我等手中,還沒來得及慶賀一下。”
不是沒時間,而是曹熙不能那麽做,現在馬騰已經心疼的好似被人用刀槍割肉一樣,要是他這邊開始慶祝,豈不是在人家傷口上撒鹽嗎。
曹熙能那麽不講究?
隻好委屈一下自己,偷著喝幾杯酒了事。
郭嘉嗬嗬一笑,把他的大酒葫蘆直接壓在曹熙桌上:“侯爺有如此幸事,當然要不醉不歸;但在此之前,還有一件好事,要侯爺開心一下。”
“你說的,莫不是韓遂來投?”
曹熙一語中的,郭嘉也並不覺得意外:“韓遂已經來上降表,說明他願意率領部下,加入我軍。當然他還有一個要求,希望侯爺能饒恕馬超。”
這一點,曹熙之前就想到了。
“他是來做人情的,歸根到底,韓遂和馬騰還不是一類人,這個人情咱們吃得下,可馬壽成就未必。”
曹熙手指輕輕扣動著桌麵,咄咄的響動有些逼人:“從此之後無論到什麽時候,隻怕馬騰都要欠他韓遂一個天大的人情。”
“侯爺以為,是否要給他們這個麵子、”
郭嘉不認為,現在就把馬超交出去是一件好事,畢竟馬超驍勇,而且曹熙現在尚未來得及,離間楊秋程銀與馬騰間的關係,之前雖然已經讓他們會過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