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
眼看著曹熙這幅模樣,夏侯淵心中暗知不好,這小子怕是犯了狗皮膏藥的病,貼在自己身上就不肯下去。
怎麽辦?
他最知道曹操對這兒子的態度,隻要是他願意,那曹老板也是束手無策,隻能聽之任之。
算了吧!
心中一陣暗歎,夏侯淵決定還是留在這給曹熙一些幫助,與其和他糾纏下去,還不如自己痛快一點,不然這小侄子等下不高興了,萬一再提起之前一記爆粟的“典故”他可吃罪不起。
“好吧,既然侯爺如此挽留,末將還能說什麽?”
一聲長歎,夏侯淵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但這件事尚且需要得到主公允準,所以……”他的話沒有繼續說下去,可曹熙如何不懂他用心、
“叔叔放心就是,父親大人那邊,我會親自寫一封書信的。”
此事落定下來,眾人也就不再提起,曹熙組織大家推杯換盞,在菜肴送上之前,他們得先好好喝一陣,為夏侯淵接風洗塵!
深夜時分!
酒宴在下午時刻就散去了,但是因為眾人都喝了很多酒的關係,不少將軍因此醉倒,休息了半天反而是天黑月半,他們一個個從睡夢中醒來,竟然都成了夜貓子!
曹熙在營房裏,正翻看著各類書籍,雖然眼下大戰在即,但是也不能滿腦子全都想著戰爭的事兒,他也得抽個空,換換腦子才行。
幽幽燭火下,曹熙還在挑燈夜戰,正巧此刻,他的窗外忽然閃過一道人影。
警惕的曹熙,無聲無息的將掛在一旁劍閣上的來人抽了出來,不是他杯弓蛇影,也並非其不相信這裏守衛的將士,隻能說今日因為飲酒太歡,在加上李傕本身也不是什麽好鳥。
萬一這貨想要暗中偷襲刺殺,自己若無準備,一旦出事了,牽連到了可不是三五個人那麽簡單,曹熙的生命安全可是牽一發而動全身,他的肩膀上扛著數萬將士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