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閉住你的狗嘴嗎?”蕭徹神目如電,冷冷地盯著華清。
“怎麽?還不容許別人說了?”華清冷笑一聲。
“滾!”蕭徹一字吐出。
華清猛地一拍桌子,剛想開口。
不過這時,段天羽掃了一眼蕭徹那邊,忽然截口道:“何必要同一個廢人廢話?連一個卑微不堪的侍女都在乎的人將來能有什麽成就?”
段天羽話音一出,眾人皆是將目光投向了蕭徹身旁的葉琴,此刻的葉琴身著侍女衣衫。
“也對。”華清冷哼一聲,唇角勾起森冷的弧度,淡漠道:“這種賤民卑微至極,私自帶豢養的畜生和侍女參加宴席,現在又於宴席之上破壞禮數,不尊王上,簡直是大逆不道。”
“王上。”蕭徹目光一轉看向顏王,拱了拱手道:“末席之上的並非是我所豢養的靈獸,它是我的朋友。至於我身旁的這位,同樣是我的朋友,雖然她現在穿著侍女的衣衫,不過在我眼中,這和普通衣衫並無絲毫區別。”
“無妨。”顏王笑道:“既然她是你的朋友,身穿侍女衣衫總歸是不太合適。”
顏王擺了擺手,有人自幕後走出,帶著葉琴去簡單梳洗了一番,順便換上了一件白色長裙。
顏王望向末席之上那隻顧及自己大快朵頤的頓頓,淡笑著下令道:“來人,記得給它足夠的食物,來到我這王宮哪有不飽腹的道理。”
聽了顏王的決斷,華清和段天羽的臉色皆是難看至極。
“多謝王上。”蕭徹長身一揖。
“無妨。”顏王笑著擺手。
“王上,我還有一事相求,望王上恕罪。”蕭徹又道。
“放肆,你以為你是誰?!”華清頓時一怒,盯著蕭徹道。
“你說。”顏王凝注蕭徹,淡淡道。
“此次宴席是王上親自所邀,但宴席之上竟然有人辱罵我朋友,這一點,我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