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徹目光一轉,隻見遠處有著一道身段修長的倩影向著這邊緩步而來,那倩影白衣勝雪,衣袂飄動,好似仙女下凡塵一般。
柳雲溪,蒼皇榜第十一席位。
即便是末席,但其名聲在皇城之中仍舊是很大。
柳雲溪蓮步一頓,立於石壁麵前,清澈幹淨的眸子觀望著那詩詞,直接便是置身於自己的意境之中。
看著柳雲溪周身所泛出的奇詭變化,眾人驚歎道:“好深刻的意境!”
灰衫男子和千陌雪也都是暗暗點頭,如此這般玄妙的意境,想來也隻有柳雲溪這等對琴道癡迷之人才能領悟得了吧。
那灰衫男子冷冷掃了一眼蕭徹,和柳雲溪相比,他算什麽?
蕭徹看了一眼石壁前的柳雲溪,她的意境中,似乎少了一些東西。
蕭徹笑著搖了搖頭,這詩詞並不是那麽深刻,這些觀想之人反而忽視了最為表麵的東西。
“你笑什麽?”灰衫男子盯著蕭徹道。
蕭徹瞥了一眼灰衫男子,沒有去理會,接著望向柳雲溪,道:“你的意境有些殘缺,少了一些很重要的東西,有時候,表麵的東西,尤為珍貴。”
眾人眼眸微眯,一臉鄙夷地望向蕭徹,竟然說柳雲溪所觀想出來的意境有殘缺?他有資格說出這種話嗎?
“你懂琴嗎?”柳雲溪清眸一凝,冷冷地掃了一眼蕭徹。
對於蕭徹的好心提醒,她隻有四個字。
你懂琴嗎?
蕭徹不懂?不懂能看出來她的意境有殘缺?
可惜,驕傲的她永遠不會低頭。
“不懂。”蕭徹直攖柳雲溪的目光,淡笑道。
既然對方都這樣說了,他也懶得去反駁,沒有什麽意義。
“那你廢什麽話?”千陌雪身旁的灰衫男子盯著蕭徹,譏誚道。
“我是信口胡說,你們不必在意。”
蕭徹淡笑,接著拉著晴兒走向石壁之前開始觀想詩詞,領悟琴道意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