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走廊裏倒著幾個人,橫七豎八、四仰八叉,每張臉都是烏青淤腫的厲害。
老虎帶著十幾個人霸氣無比的立在這幾個麵前,耀武揚威,吹胡子瞪眼,沒一個敢大口喘氣。都不傻,看得出來這十幾個人都是狠角。
“就憑你們幾個小貨色,還敢打我們老板娘的主意?”
老虎居高臨下:“來,哥兒幾個,一人剁隻手,讓他們好好漲點教訓。”
一聽要被剁手,幾個人頓時嚇得屁滾尿流哭爹喊媽。
老虎不含糊:“早特麽幹嘛去了,現在求饒?不好使!”
挑中剛才帶頭來的那小子,倆人把他胳膊往牆上一摁,老虎拎著刀走過去,震懾力不是一般的強。
眼淚鼻涕混著流淌,這哥們兒嗚嗚的大叫饒命。
“我就要你一隻手,又沒要殺你,怕個卵!”
老虎一咬牙狠話一撂,大臂立刻高舉。
冷凜的刀鋒發著逼人的寒光。
眼看就要手起刀落,老虎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老虎愣著猶豫了兩秒,本來還真想先砍了再說,但見是陸總打來的電話,到底還是先接了電話。
“啥?……行吧。”
電話裏陸謙說得簡單明了,老虎狐疑的很,但也隻能乖乖照做。
掛了電話,老虎眨巴著眼一臉迷糊:“不是對頭麽,怎麽反倒成哥們兒了?”
“虎哥,啥情況?”有兄弟湊上來問了一句。
老虎撓撓頭:“老板說了,把這幾個哥們兒放了。”
“啊?不能夠吧?”兄弟也糊塗了,“這幾個貨不是想對咱們嫂子不利麽?就這麽放了,他們肯定還以為咱們怕了他們呢。”
“老板就是這麽交代的。”老虎幹脆也不想了,瞪了眼對方帶頭來的哥們兒,“再讓我見你一次,我非剁了你不可。滾吧!”
“是是……”幾個人如獲大赦,哪兒還敢逗留啊,爬起來灰頭土臉撒丫子就跑,電梯都不敢等,全都跑得樓梯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