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人吵了起來,旁邊的人連忙過來拉他們,而我心裏此時已經開始慌起來了。
因為這地方果然已經出現了不對勁的東西。
他們拉兩人的時候,我連忙咬破手指在額頭抹了一下,然後再去看那個回頭的人,就發現他的臉龐竟然有些虛幻了起來。
五官有重影,這就意味著,他已經被髒東西碰到過了。
蔣一這時也走了過來,就小聲問我:“城哥,怎麽回事兒。”
我沒有回答他,而是對其他人嚴肅的說:“情況不妙,大家接下來要加快速度跟上,早點兒走出這個地方才行!”
“我再說一遍!一定要咬破舌尖含一口舌尖血!現在,指尖血也沒用了!千萬別說話!另外,戴帽子的幾位,也先把帽子摘下來。”
“前進的途中一定不要去碰任何人的肩膀和腦袋,也別讓其他人碰到你的肩膀和腦袋!”
我拿出毛筆,把朱砂墨汁和黑狗血混在一起,就打算給他們點額頭點上一些用來辟邪,見林隊長都點上了,其他人也沒拒絕,隻有這個剛才回頭的人,輪到他的時候,他把腦袋外到了一邊說什麽也不願意。
他既然不願意我自然不會強求,隻是對他說:“肩頭兩把火,回頭滅一把,言盡於此,好自為之。”
做完這些之後,蔣一猶豫了一下,就對我說:“城哥,你繼續在前麵帶路吧,我去後麵墊後,萬一後麵有人出現什麽狀況,我也好及時提醒你。”
我想了一下,雖然也不太放心讓他一個人在後麵,可是他這種做法也有一定的必要。
於是我從懷裏掏出一個用幾種符紙折疊起來的附身符,塞進他的口袋裏:“這東西你裝好。這是我爺爺留下的東西,效果隻有一次,但也很厲害,千萬小心。”
蔣一沒有拒絕,點了點頭,就到了隊伍末尾。
我再次含了一口舌尖血,帶路繼續往前走。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四周仍舊是霧氣彌漫,不過走了一段後我就發現這好像已經是外圍了,因為樹木開始稀疏了起來,而且我還看到了一些隻有外圍才有的小荊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