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劉運峰家出來,我心裏仍舊覺得不是滋味。
按道理說劉大叔知道這種事情可能會有和嚴重的後果,可是他卻一直極力勸我們把棺材抬去用。這讓我覺得很是不對勁,但又具體找不出是什麽地方不對勁。
不過把新棺材抬過來之後,接下來張麻子的事情就沒出現什麽事情,一切都很順利。
可是這邊雖然順利了,可所謂禍不單行,第二天一大早,蔣一我們倆剛吃過早點,劉運峰就上門來了。
劉大叔還真的出事兒了。
我雖然覺得事情不太對勁,可卻從未想過劉大叔竟然會直接死了。
他這一輩子都在給別人做棺材,可能他自己也想不到,最後竟然連自己的棺材都沒能準備好。
而這一切的緣由,就是因為他把棺材讓給了張麻子。
等我和蔣一跟著劉運峰來到他家的時候,劉大叔的身子已經變得冰冷僵硬了,但是劉運峰一邊哭一邊跟我們說了一下,我就知道,劉大叔好像早就知道自己要死,所以除了來不及做棺材之外,其他的事情他都給自己安排好了。
昨天晚上他就讓劉運峰給他把頭發剃好了,之後他也自己把胡子刮了個幹淨,衣服什麽的都是換好了早已經準備好的壽衣。甚至連一隻大公雞都早早的準備在了家裏。
劉大叔身上穿的衣服一看就是上等貨色,幹淨整潔,完全沒有褶皺,一看就是新衣服。
現在的劉大叔躺在一塊板子上麵,板子下麵他也早已經鋪墊好了沙石,以免直接接觸到地麵。現在的他,看起來跟平時一樣,十分和藹。
很快,村長也跟幾個人趕到了劉運峰家,一進門,他就問道:“這究竟是怎麽了,這人怎麽說沒就沒了。”
可劉運峰見到村長卻是更激動,跪在他爹身前哭得根本說不出話來,沒辦法,村長隻能朝我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