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一聞言,頓時好奇起來:“天葬我到是聽說過,可那不是民族自己有的特殊方式嘛。這才是不能一概而論呢。”
他說的到也有一定的道理,但這樣說的話,多少有些強詞奪理的成分,於是我又耐心的跟他說了一下關於火葬的事情。
總之就是,火葬是有一定曆史的,火葬也並不會讓人不能投胎,而且某些時候,火葬還能成功阻止一些不好的事情。
聽完之後,蔣一明顯還是有些不理解,不過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轉過頭來問我:“那城哥,難不成你還真要幫他搞火葬不成?”
“我擔心的是你沒做過這種事情,萬一中間出現什麽問題,怕你處理不了啊。”
“沒辦法啊,人家都找上門來了。”我搖了搖頭,歎息道:“還有一方麵,劉幹事那人你知道的吧?那個老頭竟然能把劉幹事搞定,他的身份肯定也不簡單啊。”
“所以這個事情恐怕由不得我們不答應。即便我們說不,他萬一硬要我們做,肯定也會有別的辦法向我們施壓。”
這一路上,其實我心裏就在想這個問題,這人到底是有什麽手段什麽人脈,竟然能讓劉幹事同意把他兒子的屍體先處理了。
要知道這案子才發現一天,通常這個時間,連流程都還沒走完。怎麽可能允許家屬把屍體拉走。
不過除了這個之外,我還有另外一重考慮。
之前我們雖然看到了屍體,可是那屍體被掉在房梁上麵,根本看不清楚,所以,我想如果有機會的話,近距離觀察一下陳玉春的屍體,看能不能找到些蛛絲馬跡。
他為什麽會死,怎麽死的,這是我心中的疑問。
在周村長家裏一晚上都沒睡好,回家之後,吃了午飯沒多久,蔣一我們倆就睡了一覺,一直睡到太陽快落山才起來準備晚飯。
蔣一吃過飯之後到是興趣很濃的開始看電視,但是我沒那個興趣,於是就又開始去翻那些爺爺給我留下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