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動起手來也很快,架好木頭之後,掄起斧頭就劈了下去。
等他連劈了三下,我看著那些飛濺開來的木屑,心裏也有了計較。
隨即,就對他說到:“處理完這塊你就做另外一口棺材吧,但是這塊木頭一定得用到老頭子的棺材上。”
說完,我扭頭就朝院子外麵走。
“哎,城子,你這到底幾個意思啊?”劉運峰連忙追過來拉住我問。
我有些好奇,直到這一步,難道他還沒看出來嗎?
可是看他的表情,的確也不像是在假裝。
看樣子,他爹並沒有把這些東西教給他,或許是因為怕他心智不成熟,萬一不小心窺探到了天機又不小心說出去的話,對劉運峰來說不是什麽好事兒。
不過,也有可能是還沒來得及教。
不管是什麽原因,既然連他爹都沒教,我也不能隨便跟他說這些,於是就找了個理由道:“蔣一還在外麵等我,我們還有事兒,三天啊,你得趕快去做老太太的棺材去了。”
說完,沒等他再問,我就匆匆出了院子。
蔣一在外麵等這麽長時間,早就有些不耐煩了,見我出來,就連忙上來問我:“情況如何?是不是有結果了,快跟我說說吧?”
其實我現在心情還行,不過不能直接跟他說,隻能強壓住內心的激動,對他淡淡點了點頭,就往外麵走去。
蔣一見狀就不高興了,上來就質問我:“什麽情況啊城哥,不是說你看完了教我的嗎?你到是教啊!”
“別著急。”我這才跟他說:“不是跟你說了天機不可泄露嗎?你問我情況如何,我敢跟你說話嗎?”
“慢慢來,容我想想。”
蔣一做了一個ok的手勢,點頭道:“行,那我不問問題了,你想想能怎麽跟我說就怎麽跟我說。”
“這個其實說來也不複雜,專門打棺材的人,手上多少是有些功夫的,而且因為做棺材多了,也會沾染上一些靈氣,所以今天我進去之後,就先問劉運峰,他爹的本事他到底學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