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首先是唐震,也就是那個陳老頭的小舅子,他的魂魄來找過我。他是來求我幫忙救他的。”
我剛說幾句,左立就忍不住打斷我問道:“什麽叫求你幫忙救他?都死了,還不去投胎?”
“錯了,他沒死。這個說起來有點複雜,總之,他隻是魂魄離體,但實際上並沒有死,你可以理解為靈魂出竅。昨天他就是找到我,告訴我他的身體已經被找到了。”
“如果他的身體被當成屍體下葬的話,他就沒機會再回到身體裏,正因為這樣,我才一大早的跑去鎮子上,就是為了阻止他姐夫把他給埋了。”
“原來是這樣。”左立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又問我:“那你說的姓張的道士又是怎麽回事兒呢?怎麽還有猴子?”
“昨晚唐震走之後,那個道士帶著他的猴子又進過我房間。”
接著,我又詳細的把過程跟他們敘述了一遍,最後總結道:“昨晚他什麽都沒做,所以我覺得,他可能還會再來一次。”
“他到底要做什麽呢?這可是關鍵。”左立頓時就找到了問題的關鍵所在。
沒等我說話,蔣一就接過話茬說道:“其實城哥可能走入誤區了,我覺得,那個家夥的目標,還真不一定就是你。”
“嗯?此話怎講?”他這話讓我忽然想到了什麽,但腦海裏麵就閃過那麽一絲念頭,也沒能抓住那根線,就幹脆問蔣一。
“你不是說,昨晚是唐震的魂魄先出現的嗎?之後那個姓張的道士才進了你房間對不對?我懷疑,他根本就是追蹤著唐震的魂魄而來的。”
“那個家夥的目的,很可能就是唐震。而且你也說了,這事兒可能跟霧林有什麽關係,那個姓張的總不會是想把你的魂魄給弄走吧?既然昨天晚上他沒對你下手,那今天我覺得也不會來了。”
“還是要有所防備才行。”我的想法還是不一樣,“既然那個家夥說我之前見過他,還傷了他,他證明他一直都把那事兒記在心上。畢竟不怕一萬隻怕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