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宗奇的事情已經給了我很大的打擊,所謂吃一塹長一智,要是我還不能從中吸取教訓的話,那我這二十多年可就白活了。
而且蔣一也一直在說我,不管什麽人,不能光看表麵,任何時候最好都給自己留一手。
就像劉成洋,即便我跟他直接把所有危險都說出來,最後也可能落得個白白泄露天機。
即便要說,恐怕也得走一步看一步,真到了關鍵時候如果有轉機的話,該說我還是會說。
回到劉成洋家吃過了晚飯以後,陳宗奇還真的來了。
陳宗奇可比前幾天我們見到的時候要萎靡很多,白天的時候見他還不覺得那麽明顯,但晚上一看,就好像這人忽然之間又老了幾歲一樣。
而且他還被左立的豆漿給燙傷了臉,蔣一的幾拳也沒給他落到好處,所以整個人的狀態更是顯得狼狽。
這副樣子,還真是有點讓人同情可憐。
如果是在以前的話,他這樣子的確是會讓我對他產生憐憫,可是我知道他骨子裏是什麽人,所以不可能再被表象給騙到。
即便他來到我麵前,我也有意的不去看他。
他見到我之後,就幾乎快哭了起來,帶著哭腔說道:“邵小仙,求求你了,求你不看僧麵看佛麵,幫我救救我媳婦吧。我知道我的所作所為是沒臉皮再求你幫忙了,可我媳婦她沒什麽錯,求你幫幫她。”
她媳婦有危險?
雖然陳宗奇不是什麽好人,可他媳婦的確還不錯,至少每次見我們都比較客氣,而且還親自做東西給我和蔣一吃,要是她有危險,我的確是可以幫一下的。
不過心裏雖然是這樣的想法,但我也沒立即答應,就問他:“具體什麽情況你先跟我說一下吧,不過我首先表明態度,我讓你說,不代表我一定會出手。”
“隻不過,你媳婦她的確是個好人,萬一真有什麽情況,我可以指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