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房子很大,長三路,兩邊都有廂房,按照張林凡的交代,他媳婦給我們單獨安排了房間,而且對我還有特殊關照,我自己住一間,蔣一和劉成勳住一間。
還好我們身高什麽的差得也不多,張林凡媳婦兒找了幾套找林凡的衣服給我們換上之後,又忙著把我們的衣物直接仍到洗衣機洗了,等晚飯過後,衣服已經烤在爐子邊了。
推我回房間的活自然就落到了劉成勳頭上,但他送我回房間的時候,一直都有些支支吾吾的,應該是有話要說,但好像又不太好開口。
一直到進入房間,我才問他:“你有什麽話就快說吧,別怪我沒給你機會。”
劉成勳這才尷尬的笑了一下道:“什麽都瞞不過你的眼睛啊。其實也沒什麽,就是,今天你說的那些讓我覺得,學這些東西,好像用來害人的話,挺簡單的。”
聞言,我就故意挑眉問他:“什麽意思?你是想跟我學點兒東西去害誰?”
“沒有沒有,我可沒這種想法。”劉成勳連連擺手道:“我隻是覺得要是居心不良的人幹這一行的話,要害人家簡直是神不知鬼不覺啊。”
“你看就像這家,找這麽一個人來看墓地,結果卻搞成這樣子。”
“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我也點了點頭道:“這種事情其實自古以來都沒辦法避免的。一把鋒利的刀,在好人手上能辦好事兒,在壞人手上就會作惡。”
“我們隻能管住自己,至於其他的,能管就管,管不了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說完,我就想著總算是可以休息一下了,可一扭頭,卻發現劉成勳還站在原地,根本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你還有什麽事兒嗎?”我隨即就有些疑惑的問他。
劉成勳又猶豫了一下,最終好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問我道:“邵小仙,小蔣師傅說你可以幫人開陰眼,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