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流言就傳到了我們耳朵裏。人家還以為張林壯給了我好處,所以我們才勸他把他外侄女的墳給遷走。
還是曉曉親自過來跟我和蔣一說的。
“我也是剛在外麵聽人議論,邵城哥你千萬別跟那些人一般見識,都是胡言亂語。”曉曉看著我,又勸了起來。
大概是見我臉色有些難看,她又繼續說:“說也就說了,你的名聲難道還怕他亂說嗎?清者自清嘛,況且,大家壓根就不相信他。他不要你幫忙,吃虧的是他自己家人啊。”
看她擔心的樣子,我連忙搖頭:“沒事兒,我不會為這種事情生氣。腦子長在別人身上,嘴巴長在別人腦袋上,咱們本來就管不了。而且這種無中生有的事情,範不著計較。更何況就像你說的,吃虧的是他自己。”
她聽我這麽說,又盯著我看了一下,見我露出了笑容,這才放心下來。隨後又跟我聊了幾句之後,才出門說是要去幫村長買東西。
村長一直帶他跟親生閨女一樣,也屬實不容易。
但曉曉走之後,我坐在椅子上,卻還是有些失落。
我一直都是想幫人,想救人,可人家卻總是不領情,不領情也就算了,還偏偏要反咬一口,這一點我實在是想不通。畢竟這種事情不是一次兩次了。
蔣一沒在家,最近老是去破廟找劉成勳和唐震,唐震在劉成勳的照料下恢複得還行,對這個死而複生的人,蔣一非常感興趣,老是去找他聊天。
當然了,聊的都是他在靈魂體的時候是什麽感覺之類的話題。
我越想越鬱悶,要是張林壯到處散播說我的不是,那到無可厚非,但是小姑娘家的人居然這麽說我,這我要是不覺得委屈的話,可能就真是沒什麽感情的了。
這麽想著,我就靠在椅子上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就聽到有人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