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昨晚老張找到我說的那些事情,現在我對這個徐世朝多少有些不感冒。
但我並沒有表現出來。
一方麵是因為老張說的也目前來說也隻是一麵之詞,說到底,他也是沒有證據,憑借的隻是根據之前事情的猜測。我這邊更沒有證據,自然不能就這樣帶上一副有色眼鏡去看他。
如果我真那麽容易被擾亂心神的話,也根本幹不了這一行。
“嗯,昨晚沒再出什麽事兒吧?”我點了點頭,就隨口問他。
“沒聽他們說應該沒出什麽事兒。早些時候林隊長還跟我說讓我請你過去,他今天狀態已經好了很多。應該是昨天晚上你放的那個東西有效果。”他想了一下說。
“行,那一會兒咱們過去看看,再做詳細處理吧。”我點了點頭,心裏還在盤算著別的事情。
徐世朝帶著我去了他們的食堂,不得不說人家這單位,食堂都那麽敞亮,竟然有二十幾個菜,隨便你想吃什麽就打什麽,而且還不要錢隨便吃。
據說他們的夥食費是上麵補助的,每個人每個月的標準就有將近一千塊錢,這簡直是太難以想象了。
不過當我看到那些菜的時候,就明白了他們的夥食費補助為什麽會那麽多了,這菜也太好了。
雖然我幫人家做事情,經常也是在酒席裏吃最特殊的那一桌,但是我們那十裏八鄉的,酒席最多也就是十大碗,給我們加的菜無非也就是那幾樣。
雞鴨魚肉。
可人家這食堂裏,連海鮮都有。
我盡力掩飾自己沒見過世麵的樣子,但還是吃了兩大碗。隨後,才跟徐世朝去見林光榮。
今天再看到林光榮,他的精神狀態明顯比昨天好了一大截,半靠在**,見我進來,就笑道:“邵小仙啊,還得是你,這可是我近十天來睡得最舒服的一個晚上了。”
看來那張符紙壓在枕頭下麵,昨天晚上他的確沒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