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辛辛苦苦的去幫他們處理了研究所的危機,他們反倒來說我惹了事兒,這可真是奇了怪了。
村長也是長長的歎了一口氣道:“我就跟他們說,你是我看著長大的,你的人品我是知道的。你在這十裏八鄉做的都是受人尊敬的事情,不可能偷東西。”
“什麽?還偷東西?”
聽到這裏,我更是覺得無語。
我雖然沒上過幾天學,但沒上學不代表沒有素質,平時我基本很少罵人,在鄉下,我們這種行當,通常被人尊稱為先生。即便衝這個稱呼,我也不會亂說髒話。
可是現在,我真是有點忍不住想罵一句握草。
真是,害我斯文掃地。
“我跟他們說了好久,他們硬是不信我,後來我在三詢問他們,他們才跟我說了一下情況。不過,我還是覺得很奇怪。”
村長接過蔣一給他倒的水,卻是直接放在了桌子上,沒心思去喝。
“怎麽個奇怪?”我連忙問他。
“就是他們拉回去的那幾個棺材,據說,其它的棺材裏麵都是有屍體的。可是最後的那個棺材裏麵,卻是沒有了屍體。”
“他們說那口棺材裏麵的屍體是最重要的,可你走了之後,那裏麵的東西卻沒了。而且你是最後一個接近過那口棺材的人,除了你之外,也沒別的人懂那些。”
“所以他們都覺得你是最有嫌疑的,他們來的人態度也很強硬,說的是要麽就讓你自己把屍體還回去,裏麵有其它東西的話最好也是一起還回去,要不然的話,他們隻能帶你回去讓你去給研究所裏解釋交代。”
聽村長解釋完之後,我沒有再立即出聲反駁。
因為站在這個角度來看的話,的確,我是最後去研究所的人,我也是他們認識的,最有可能把棺材打開帶走屍體的人,況且我作完事情之後還直接走了,沒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