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家三口都過來了,不知道是不是上回聶秋染指聶晴跟陳小軍有染的事兒使得聶夫子心中不滿,孫氏警惕了,這回無論走哪兒,這兩夫妻都將女兒拘在眼皮子底下,這一天天盯著,倒真發現了一些端倪來。孫氏看得更緊,聶夫子也怕女兒鬧出了醜事,最近正在給她相看別家的,隻是孫氏一想到聶秋染不給出嫁妝了,她難免要自掏腰包,因此對這個女兒很是氣憤看不順眼,在替她挑親事上頭,也不拘對方什麽身份,隻要明麵上看得過去,又肯多給銀子便成。
如此一來,就算有心想娶聶晴的,手裏恐怕也不一定能拿得出孫氏要的銀子來,而有銀子娶聶晴的,聶夫子又怕名聲不好聽到時礙了兒子前程,聶晴的婚事因此一時間生了波折,這段時間孫氏沒相到滿意的,又想到女兒丟人現眼,累她被聶夫子責罵,對聶晴便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不是打便是罵,一段時間下來,聶晴看起來又瘦了不少,連少女剛剛發育的胸也跟著縮了一截下去,崔薇看了一眼,頓時心裏便滿意了起來。
崔薇現在也到了開始發育的時候,胸口時常疼,身體漸漸有了變化,雖然葵水還未至,但身體卻是多了些改變。聶晴今年原本變化還算有的,不知是不是因為她跟陳小軍等人來往的原因,她前段時間一看眉眼間便有了些風情,可被孫氏與聶夫子二人一摧殘下來,沒幾天功夫便又焉了下去。
聶夫子一來便看到聶秋染在洗硯台,頓時便心滿意足。他原本還擔心著兒子天天在家裏陪著媳婦兒玩物喪誌,現在看來他人倒是沒有變,心中滿意,臉上不由笑容便多了起來。進了屋裏時看到那幅還未收起來的荷花圖,頓時便驚喜交加,忙拿在手裏端詳了一陣,頓時便舍不得再放下去,一副想要拿走的模樣。崔薇隻當沒瞧見一般,給聶夫子倒了杯水過去,一邊就看了聶秋染一眼,聶秋染這才不慌不忙的開口:“不知道今日爹娘過來可是有什麽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