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崔薇麵色冷淡,那麵目陰冷的中年內侍也在一旁跟著陰陰的笑,聶秋染那頭看了大理寺中的官兵一眼,那幾人這會兒倒是懂得看眼色了,不多時便進裏頭給拿了件衣裳出來,也不知從哪兒弄來的,還嶄新一件,幾人連忙給崔敬平披上了,聶秋染這才看著許繆道:“還請許大人早日給我一個交待,否則我雖然人微言輕,但如此優勢欺人,我還是忍不得這口氣的。”
此時崔薇也想先讓崔敬平回去瞧瞧看身體有沒有大礙,這會兒也顧不上跟許家人算賬,反正許氏今日被人供了出來她是逃不脫的,而又有羅玄的人跟著一塊兒過來想來以羅玄的名聲,許繆也不敢耍賴,畢竟今日如此多人是親眼瞧見這等鬧劇,親耳聽到這場笑話的。
在京中幾個月,崔薇對於羅玄的名聲多少也有了些了解,知道他除了對太子有相救之恩外,太子對他寵幸亦是超乎眾人想像之外,如今皇上身體又有不適,國事大多已經交由太子之手,羅玄為人跋扈陰狠,太子對他又十分縱容,因此令上京之中的眾人對他討好巴結,許繆雖然身為大理寺少卿,可如今道理在自己等人手上,再者大理寺中又不是由他一手遮天,縱然崔敬平當真有罪,也不該由他一人決斷,縱然談不上三司會審,可至少也該問清楚明白,先收押而不是一來便動刑。
“此人滿口胡言,且居心叵測,竟然敢為私利而陷害無辜人,許大人該審該動刑的,應該是這樣的人才是。”聶秋染踢了踢地上如同死豬一般陷害者,又刺了許繆一句,看他臉色僵硬,一邊賠著笑,麵色慘白。
“許大人為官多年,可竟然辦事如此糊塗,實在是令人失望無比,今日之事,某必定如實向太子與大人回報,許大人如今年紀一大把,若是糊塗,應該回鄉養老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