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許氏早有準備,這事兒還好說,但倉促之間,要相看人找個人品好的,身世地位又不差,還得要年紀相當,又願意得罪馮氏與王國公府與秦家訂親的,那是少之又少。幾天下來聶秋染倒是答應幫忙說項,算是還當初秦淮的人情了,隻是許氏這頭沒找到人定親,便是聶秋染願意說項,可說到底,也要秦家的閨女說親出去才成,否則便是聶秋染願意幫忙,也找不到借口。
許氏在定洲一帶被人討好巴結慣了,沒料到進京之後便處處憋屈,先是在崔薇身上碰了壁,如今連馮氏也要來踩她一腳,許氏心中的感覺自然是可想而知。她這會兒恨得牙都癢了,卻偏偏無計可施。定洲那邊實在太遠,許氏一邊讓人送信回去,一邊又在京中相看,倒是忙得暈頭轉向。
一段時間下來,許氏身心憔悴。許家這次不肯幫忙,許氏算是嚐到了滋味兒,她自詡為官宦人家出身,平日裏高人一等,可沒料到此時竟然在國公府麵前也隻得低頭做人,心中的滋味兒自然是不用再提。
此時許氏焦急得上火,與之相反的,則是崔薇這段時間過得倒是不錯,有了兒女,她心境多少有些不一樣了,相比起從前對這個陌生時空的不確定,到現在有了兒女,她倒是覺得心裏安定了下來,許氏那邊來找她幫忙,她看在秦淮的份兒上,也答應了下來,本來還以為有些困難的,不過出乎意料之外的,馮氏聽她一提,便很是痛快的答應了下來,崔薇讓人給許氏那廂回過信兒之後,便也沒將這事兒放在心上,反倒是準備給崔敬平挑起媳婦來。
她現在手中不缺銀子,在京中又住了一年的時間,也算是對京中的情景熟悉了起來,後頭又有羅玄撐腰,要想給崔敬平找個媳婦兒不難,多的是想著攀附權貴的人想與他們拉上關係,把女兒送過來,隻是崔薇對於這樣的人有些看不上,也怕惹上麻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