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通了,早晨時聶秋染說的話崔薇當時還覺得有幾分不明白的,這會兒自然都想了起來,心裏不由火大異常,恨不能立即將崔梅喚過來,狠狠賞她幾十個耳光才好!
女人蠢成她這樣,倒真是天下間獨一份兒,難怪當時聶秋染說的她咎由自取,現在看來聶秋染是做了什麽事兒。崔薇雖然知道聶秋染不會輕易放過崔梅,但現在想起來依舊是火大無比,也不管聶晴這會兒來的目的是什麽,氣道:“讓她要等給我滾遠一些,不要站在我門口,她既然要裝可憐來報信兒,我讓她再可憐一些!”
碧柳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麽就發起火來,但也清楚應該是與聶晴有關,連忙便應了。崔薇隻管發話,下頭的人自然曉得怎麽去為難聶晴。
聶晴本來在外頭便站得頭暈眼花的,她本來以為自己擺出這樣的姿態,又說了前來報信兒的,崔薇怎麽說也該請她進屋裏坐一坐才顯得她賢慧,誰料她不請自己進屋裏坐便罷了,可恨那些守門的門房倌兒竟然讓她站遠一些,隻要稍站近了些,便有人拿了水在門口潑!如今可是夏天,她穿的衣裳本來就不厚,若是沾了水衣裳粘在身上可就糟了,她心中恨得牙癢癢,但到底不敢上前了,隻得站得遠些被太陽曬,沒一會兒功夫,便覺得麵皮發燙,火辣辣的疼痛讓人渾身上下都頭暈眼花的。
這樣站了沒多大會兒功夫,聶晴便忍不住了,也顧不得形象,一屁股便坐到了地上,等到遠遠的看到有人抬著小轎過來時,聶晴被曬得頭腦暈沉,還沒有反應過來,便看到小轎直直的抬著往聶家進去了,眾房門倌兒對這轎子滿臉恭敬之色,連阻攔一聲也沒有,便恭敬的放人進去了,聶晴哪裏看不出來這就是聶秋染,頓時一下子站起了身來。
估計起身過急,她又是一陣頭暈,一股熱流順著鼻孔便湧了出來,她也顧不得抹一把,連忙便大聲追了過去喊道:“大哥,大哥,我是聶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