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聶晴當初又曾嫁過賀元年,又不是什麽雛兒,陳小軍以前沒得到便稀罕,現在都得到了,也就那個味兒,還有什麽好喜歡在意的。
陳小軍這樣的男人便是犯賤,得不到的永遠都是好的,得得到的,那便是廉價了,不珍惜,以前聶晴或許是明白這個道理,可惜在後來聶秋染一步步的算計之後,令她發了慌,自然顧不得這樣多,而她也是在此時陳小軍的躲閃下,才開始絕望的明白這個道理。
聶晴心中一下子便冷了下去。一向被自己瞧不起,而且又極為鄙視的陳小軍,像狗一般跟在她身邊,為她做事討好著她,連為了她頂罪,可以叫崔梅去死的男人,此時卻對她不屑不顧。不應該是這樣的,聶晴眼裏一下子湧出一抹瘋狂的不甘與怨毒來,不應該是這樣的,她應該高高在上才是,她是狀元的妹妹,怎麽最後會變成了這個模樣?聶晴忍不住笑了起來,嘴裏開始如瘋了一般,咒罵連連:“陳小軍,你這個不得好死的男人,你殺了賀元年,你忘了嗎?你裝什麽,崔梅替你去死了,她提著腦袋站在你後頭,你看到了沒有?哈哈哈哈哈……”
一邊說著,陳小軍臉色頓時大變,他其實也知道聶晴這會兒是胡說八道故意來嚇自己的,可偏偏他做賊心虛,心頭本來便住了一隻鬼,便好像這會兒像是真有人跟在自己身邊一般,嚇得他臉色鐵青,不住搖頭晃腦,賀元年那日死時的情景像是又浮現在了他麵前一般,崔梅提著腦袋的身影光是想想便已經夠令陳小軍肝膽俱裂,聲音都嚇得變了,嘶吼道:“你胡說!”
“哈哈哈!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聶家沒一個好東西,聶秋染,可恨我當初沒弄死你,讓你如此命大,教你如今敢這樣對我,早知道當初我便將藥下得重一些,讓你死在小時。聶秋文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你是個野種,你根本不姓聶,聶孟才,哈哈哈,枉你得意一世,照樣讓我給耍了。得意什麽,嗬嗬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