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聶秋染不在京中,崔薇就是當家做主的,陰流與道一兩人都分別忠於聶秋染與羅玄的,這會兒一聽她有召,不敢耽擱,連忙便過來了。這兩人崔薇也是極為熟悉的,也知道他們是自己丈夫與弟弟的心腹,因此等兩人一來,也不與他們多說,直接便道:
“我聽夫君與小石頭都說定洲有水患,你們也是聽說了這件事情的,如今京裏頭雖然沒有傳了開來,但是我想著恐怕事情不小,既然這樣,我便想早些做了準備,也免得往後事到臨頭來手忙腳亂!”水患之事兩人分別身為聶秋染二人的心腹,自然也是知道這事兒的,甚至也因為是心腹,聶秋染兩人不約而同的又在不想讓崔薇擔憂這事兒上極有默契,因此這兩人知道得比崔薇還要多一些,這會兒聽她提起這事兒,都當她隻是擔憂聶秋染兩人安危而已,道一沉默寡言一些,因此看了陰流一眼,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倒是陰流為人雖然陰沉狠辣,但難免受羅玄影響,對崔薇另眼相看不說,而且因為當初在小灣村暫住兩天之事兒對於崔薇頗有好感,因此連忙出聲道:
“夫人不必擔憂,聶大人與主公都是吉人自有天相之人。”其實事到如今,崔薇都不在聶秋染兩人身邊了,自然也隻有這麽說了,反正她就是再擔心也無濟於事,倒不如自己想開一些,免得自己嚇自己,再者說她也應該對聶秋染兩人有信心才是,因此聽到陰流這樣一說,她就笑了起來:“陰先生放心就是,我相信夫君與小石頭兩人能力,就算是水患,可夫君兩人已經早有準備,肯定能事事順心的,我這道請兩位過來,是另有事情的。”
聽到崔薇這樣說,道一二人有些鬆了口氣的同時又覺得有些好奇,崔薇能想得通不去鑽牛角尖便罷,還真怕她這會兒非得鬧著要回去定洲與聶秋染兩人共患難,若真是那樣,自己等人不好阻止不說,又不能完成主公的托付,倒當真是為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