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白玉京皇帝那被燭火照耀的忽明忽暗的臉頰抬了起來,在其抬起來的一瞬間,暴露在燭光中的臉顯得明亮了許多:“如何應對此劫?”
對於白玉京皇帝的此問,早已在賀蘭白的預料之中,所以他並未有任何慌亂,而是胸有成竹的回答起了白玉京皇帝這個問題。
“遷都!”
“遷都?”這樣的答案是白玉京皇帝完全沒有想到的,聽到這樣的回答,他立刻表現出了足夠的震驚。
“有如此嚴重?”
顯然他不相信欽天監監首賀蘭白的說辭,他覺得對方很可能誇大了此次之事,不由出聲再次確認道。
聽到白玉京皇帝帶著濃濃懷疑的詢問,賀蘭白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點了點頭應道:“是的!”
得到賀蘭白的確認,白玉京皇帝終是無言辯駁。
他在沉默了數息,接著道:“最近數日我們便先觀察觀察,或許並不需要遷都,你要知道遷都一事影響甚大!”
自古至今,也有很多皇朝遷都,但都是在危及整個江山社稷的時候,那些皇帝的無奈為之。
如今這大地殺機雖然初露端倪,卻也還未真正的到了,令他不得不遷都的地步。
所以他想等等,遷都一事對朝局有著不小的衝擊,對於國庫的損耗也有著極為巨大的影響。
如今白玉京的國庫正處在一個尷尬的境地,如果再行遷都一事,那麽這段時日從百姓那兒加重的賦稅,便會再次消耗一空。
到時國庫再次陷入赤貧,國家的運轉便會陷入一個四處掣肘的境地。
“微臣遵旨!”
白玉京皇帝有了如此決斷,作為欽天監監首的賀蘭白也隻有遵從,這段時間這位坐在龍椅上的人物,表現出的狠辣與喜怒無常已經深入人心。
他才坐上欽天監監首不久,自然不敢去拂龍須。
便在白玉京皇帝抱著萬分之一的僥幸,期望著遷都一事並不需要搬上議程的時候,在白玉京皇城外的護城河外,大地不斷出現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