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走的急,身上那劍傷流出的血液染紅的衣服,並未來得及換下,此刻藺連傑從人群中走出,便顯得有些淒慘。
一時間穀陽城城門口的老百姓中,傳出的鼎沸聲音便愈發的巨大了。
“藺善人怎麽弄成這樣了?”
“歐陽城主到底要做什麽?”
……
老百姓的善惡觀念極為的簡單,也來的很是隨大流,大家看到的善惡,便是他們自己的善惡。
因此對於歐陽飛雪氣勢洶洶的姿態很是不解。
這樣一個好人,會犯什麽事,值得城主親自前來。
也有一些人站在城主一方說話。
“這藺善人莫不是曾經做過什麽人神共憤的事情,如今被城主大人慧眼視出!”
“他肯定是個逃犯!”
這些站在城主一方說話的人則是因為嫉妒,嫉妒藺連傑的一些舉動,在他們看來那些將死不死的人根本不值得救,在他們眼中藺連傑的那些做法都是偽善之舉。
不得不說人性真的很複雜!
藺連傑從人群中走出,在歐陽飛雪身前數十丈之地站定了身子,隨後不卑不亢出聲道:“放了他們!他們是無辜的!”
“你說放就放?”高頭大馬背上歐陽飛雪,那布滿魚尾紋的眼角深處有著一抹玩味的笑意,“你還是那個曾經的月亮麽?”
對於落日穀的日月雙驕,歐陽飛雪與冀州的老百姓一般早已聽的耳朵起繭子,自然便知道此刻站在他不遠處那個有些淒慘的男人的名號。
若是昔日的沒有受傷的月亮,歐陽飛雪自然不敢如此輕慢,可是今日卻是並不一樣,痛打落水犬有何不敢?
“今非昔比!如今你說話你覺得我會聽?”
話畢,歐陽飛雪毫無征兆的哈哈大笑了起來,笑聲持續了片刻驟然收斂,他的聲音頃刻間變的寒冷了起:“想要我放他們可以!以你的命來換他們數條性命,是否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