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
砸得他撲倒在地,哇一聲痛叫,牙齒都吐出了好幾顆。
打手殘酷無情地說:“是人就得有同情心麽?不知什麽叫弱肉強食?你們這幫弱者,落在了我們強者的手上,就應該乖乖聽話!”
“不聽話,是不是想像他一樣。”
他用槍口指了指倒吊著的無頭屍身。
所有人,都顯得很恐懼。
他們壓抑哭聲,不得不按照這幫歹徒的交代,雙手抱頭,一個接一個走出去。
娜兒也抬著兩隻粉嫩的小手,抱起了後腦勺。
她突然想到什麽,扭頭看向葉北玄。
“先生,你是不是真能把我們救出去?我剛才聽你說得很堅定,如果能,求求你救救我吧,我死了無所謂,但我不能讓我媽……”
“就這麽死在醫院啊!”
“我走了,她肯定會沒命的。”
她一邊說,一邊淚如泉湧。
一個打手走了過來,上下打量著她,發出邪笑。
“嚷什麽呢?嘿,這小樣兒挺好看。”
他伸手去捏娜兒的下巴。
娜兒想反抗,卻無能為力。
下巴一下子被捏住了。
一張嬌俏的臉,被晃來晃去。
娜兒苦苦哀求。
“求你放了我,隻要不把我送到棉國,讓我做什麽都可以,求求你……求求你了。”
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不斷朝打手磕頭。
打手無恥地笑著:“想讓我不把你送棉國去,也不是不可能。”
娜兒抬起小臉,激動地看著他。
“你真可以放了我嗎?”
打手點頭:“好歹我也算小頭目,放一兩個人,不是難事,但你怎麽補償我?”
娜兒明知這番話裏,有巨大的陷阱,但她沒辦法。
母親還躺在醫院,等著她去交醫藥費。
她哀哀地說:“你要我怎麽補償,隻要不把我送到棉國,我什麽都答應。”
打手笑嘻嘻地用槍口托住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