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北玄嗯了聲:“鄧鑫然不說,就我說了。”
他把在酒吧裏發生的事說出來。
老太太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鄧揚鄧雅的臉色,也很難看。
鄧飛和鄧鑫然,更像吃了屎。
鄧鑫然陡然嚷道:“葉北玄,你到底什麽意思!我都跟你說了,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你怎麽能這麽汙蔑我和我爸呢!”
“奶奶打小就很疼我,我最愛的親人,不是爸媽,而是奶奶!”
“我又怎麽可能找殺手,把她幹掉!”
鄧飛衝老太太急切地說:“媽,您也知道,我和鑫然平時對您,從來都是噓寒問暖,這回要不是有太多工作纏住,我們都想陪您去各地求醫。”
“想不到!葉北玄編排這麽惡毒的謠言,您千萬別信。”
他衝葉北玄狠狠一指!
“誰要你這麽做的!誰教你這麽說的!趕緊講,還來得及,不然你絕對死路一條。”
鄧鑫然說:“我好心好意請你到處玩,想不到你這麽卑鄙,狗一樣咬我和我爸,你到底什麽意圖,說!”
葉北玄眉毛一挑:“你說誰是狗呢。”
鄧鑫然已經急了。
該死的葉北玄,沒死不說,還好端端跑回來搞事!
他不假思索地嚷:“我說你是狗,你就是狗!不然怎麽亂叫亂嚷亂咬人呢!”
啪!
葉北玄毫不客氣,一耳光直接打在了鄧鑫然臉上。
打得他飛出五六米,把一張厚實的茶幾,砸得崩裂。
他也摔在地上,嗷嗷吐血。
鄧飛急得大喊:“保鏢,把這混蛋的兩手打斷!”
一幫保鏢,下意識一擁而上。
葉北玄可笑地盯著鄧飛。
“怎麽著,想把親人害死,還不準我說?”
鄧飛厚顏無恥地訓斥:“你血口噴人,就是瘋狗亂咬人,我媽也好,其他人也好,絕不會相信你說的,你居心險惡,趕緊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