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天子一朝臣,這是曆史的規矩。
臨青山重新奪回乾海之地的統治權後,並沒有著急修改沈萬百所留下的一些製度或者地名。在臨青山看來,沈萬百的一些創新能力還是不錯的。
比如說,武鳴之地改為上京;賓州之地改為洛州;北陀之地改為陀州;沙海之地改為梁州,這些地點修改得言簡意賅,甚是符合臨青山的想法。
梁州,原本的州府,現在已經是聖德學院總院。
臨青山重掌乾海之地後,臨青川就重新招生。
麵對乾海之地最大勢力門派的招生,參加競選者可謂是人山人海。
此刻,聖德學院的招生欄排起了長龍。
臨問一行四人抵達聖德學院時,正好遇上了招生這一幕。
“來嘍,這裏有最新考題,包買包過。”一行四人,拎著一摞紙質材料,在長龍考生麵前溜達。
四人一身白袍,左肩佩戴著一“德”字黃巾,這是聖德學院正式弟子的標誌。
“他們是聖德學院的弟子?一定是內部資料,我來一份。”
“我也來一份。”
“他們是誰啊?”有人不知道這四人是誰。
“你不懂嗎?他們四人是聖德學院的真傳弟子,那個高高瘦瘦的叫馬來氨,是臨青川的親傳弟子,那個矮矮胖胖的叫餘生寶,是甲仁義的弟子,那個白衣女人叫鹿如如,是臨問的弟子,那個體魄雄壯的叫葉言歌,是臨萬的弟子。”人群裏,一位賊眉鼠眼之人開口說道。
此人叫季升,和馬來氨一行四人是一夥的,買賣嗎?總是需要配合,需要“托子”的。
“什麽?那我也去買。”
不明真相的人群一聽,馬上飛跑過去。
“一份多少錢?”人人叫嚷著。
“不貴不貴,白銀100兩。”馬來氨叫喊道。
“什麽?”
“太貴了吧?”
“愛買不買,窮鬼離開。”餘生寶一聽,瞥了瞥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