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建安二年春,曹操率領大軍南征,開始討伐張繡。誰知大軍剛剛到達,張繡便攜眾部將投降曹操。前所未有的順利,使得曹操放鬆了警惕,卻也在暗中孕育禍患。
是夜,宛城。
賈詡側立在主座旁,一臉陰鬱。而在他麵前,一個身形挺拔,麵貌俊朗的將軍正來回踱步,雙眼如銅鈴一般,似是要噴出火來。
“曹賊!我誓要將你碎屍萬段!”突然,將軍大喝一聲,如炸雷一般響徹整個議事廳。
“將軍息怒。”靜立在一旁的賈詡,此時開了口。
“都是你!”說話間,將軍將矛頭指向了賈詡:“當初非說要投降,如今怎樣?那鄒夫人可是我張繡的從母,如今我從夫張濟屍骨未寒,曹賊就想霸占我從母,這是何居心?”
麵對張繡的質問,賈詡歎了口氣:“將軍,當初我們投降,是為了保存實力,畢竟曹操兵多將廣,我們實在無法匹敵啊。再者說,我們投降以後,曹操對我們也是以禮相待,隻怕這件事是有別有用心之人從中作梗,來挑撥將軍與曹操的關係。”
“誤會?”聽了賈詡的話,將軍冷笑一聲:“鄒婦人親口所言,豈能有假?再說,那曹賊既然決定接納我,為何重金收買我的愛將胡車兒?”
“曹操愛慕賢才天下皆知,而胡將軍性格豪邁,勇武過人,曹操想將他納入麾下也是人之常情啊。”賈詡回應道。
“放屁!”張繡大喝一聲:“定是那曹賊想要置我於死地,好接管我手中兵馬!想我張繡,好歹被人稱個‘北地槍王’,如今這曹賊都欺負到家門口了,我不殺他,有何顏麵苟活於世?”
“將軍三思啊!”賈詡急忙拱手行禮:“如今曹操勢大,倘若將軍貿然出擊,定會全軍覆沒。還請將軍三思,切不可因小失大啊!”
張繡見賈詡如此為曹操說話,心中不免奇怪,問道:“先生為何向著那曹賊說話?難不成先生也被曹賊收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