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有警察看守的,他現在隻是在醫院治療的。等治療結束,還是要送去看守所的,所以他根本出不去。現在連李律師都走了,他徹底沒辦法了。就想著衝出去,隻要出去,他就有機會見到爺爺。他瘋狂的想逃出去,奈何本來就受傷了,根本不是警衛的對手。很快,醫生過來給他注射了鎮靜劑。
一針下去,他徹底的沒了反抗的能力。但是鑒於他這瘋狂的表現,警局還申請調派了人手過來。
京城楊家的事當然是瞞不住眾人的,都知道因為楊正平因為要殺人,被逐出家族了。
鍾情對此事一直紛紛不平。
“楊誌遠這個二世祖,平時依仗家裏作威作福就罷了,現在竟敢買凶殺人,真是可惡。”
“還要楊二叔,平時笑眯眯的,竟然是這種人。”
“他們兩個真是社會的蛀蟲,還好一鳴你提前發現了,否則,你要是出事了怎麽辦。”
“那天跟我一起出去,你嚇到了嗎?”許一鳴關心的問道。鍾情這種溫室裏長大的孩子,從來沒有經曆過這種事。肯定是收到驚嚇了。
“一開始確實是嚇到了,刀又不長眼,萬一真的傷到了怎麽辦。可是我後來仔細想想,我憑什麽害怕。那些人都得到了應有的教訓,我就覺得,不怕了。”
“情情還真是勇敢。”
“那當然,我們現在也算是過命的交情了吧。”鍾情傲嬌的問道。
“當然了,情情你就是我的命呀。”
“一鳴,我看你隻處理了楊誌遠跟他爸爸,其他人呢?”鍾情有點好奇。
“你說的事衛娟麗跟董新榮他媽?”
“是的呀,她們兩個雖然不是主謀,但是害你的心一直是有的。萬一再被別人煽風點火,那可不一定有這次這麽幸運了。”
“誰說我不處理她們兩個了?”
“她們兩個,怎麽對付我的,我就要讓她們怎麽去對付指示她們的人!”許一鳴平靜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