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袁文林的話,這些股東瞬間心動了。要是真的能找到中間人幫公司過了這個難關,那可是能得到百分之一的股份。他們公司市值不低,這一個點的股份可是普通股呢。享有股票認購權、利潤分配權、管理投票權等等權力呢。不說這些虛的,就是董事會的投票都能多一份分量。
眾人開始紛紛行動,尋找自己能夠遞上話的關係。都想能拿下這個股份來。
袁文林看到這樣,心中送了一口氣。道歉肯定是要的,隻是要是有個中間人,可能對方還能有所顧忌,給他們一分麵子。
袁銳澤倒是跟楊誌誠聯係了,希望他能幫忙給許一鳴遞個話。楊誌誠知道,他要是有誠意,許一鳴一般會放他們一馬的。於是問道:
“你既然想讓我給你遞話,那你想要用什麽給許董賠罪了嗎?”
“許董有什麽要求?我都滿足。”袁銳澤趕緊的說道。
“許董沒有什麽要求,是你們有要求。所以你的想想,你的這個要求,需要用什麽去交換。”楊誌誠可不敢給許一鳴做主,他那裏知道許一鳴想要什麽。
“我名下的酒吧,藍夜,是全國連鎖的。如果許董願意放我一馬,我願意把酒吧給許董,當做賠禮道歉。”袁銳澤認真的想了一下,他能拿得出手的就是藍夜酒吧跟華銳風翰兩家公司。
而這次事情的起因,就是因為華銳風翰,所以,袁銳澤不想把公司讓出去,而是說了更有價值的藍夜。
“我給你問一下。但是不能保證。”
“好的,不論結果如何我都接受。”袁銳澤實在是不知道,能不能行。
袁文林也在找關係呢。他知道鍾家跟許一鳴關係匪淺,因此想看看能不能搭上鍾永德。這是當然是最優的選擇,隻是,他跟鍾家沒有私交,難度很大。
楊誌誠把袁銳澤的話帶給了許一鳴,許一鳴挑挑眉,雖然算是有誠意,但是許一鳴並不打算就這樣輕輕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