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停頓了一會,見三十歲絕美少婦並沒有開口反駁自己,又繼續說道:
“你真以為為我一直低頭的家裏人不知道他幹了什麽事?中彩票,拆遷,這些借口忽悠忽悠外人還行,家裏人忽悠得過去?”
“現在這個社會,除了這兩項,還有那些違法亂紀的事情,有什麽能讓人一夜暴富啊?”
“他們享受著為我一直低頭違法亂紀帶了的福利,卻不承受他違法亂紀帶來的懲罰,這已經不公平了!”
“你還同情他們?”
“我……你……”三十歲絕美少婦被懟得啞口無言,這下是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了。
看著她的樣子,王宇又冷笑道:“還有,我已經三級了,而且,我的職位是副隊長。你不是說我沒資格教育你嗎?現在有了嗎?”
副隊長?這家夥進靈管局才幾天啊?就副隊長了?其他人目瞪口呆地看了看王宇,然後看向陸紫怡,用眼神向她求證。
陸紫怡點了點頭,說道:“對,他是副隊長,隻是一直沒告訴你們而已。”
她又看向王宇,瞪了他一眼,說道:“你多大人了啊?跟一個小孩子計較什麽?跟她說不要去和為我一直低頭家裏人聯係,就好了嘛。話說那麽重幹嘛?”
三十歲少婦見隊長給自己撐腰,一下子又得意了起來,衝著王宇做了個鬼臉。
陸紫怡也瞪了她一眼,用更差的語氣說道:“你還有臉做鬼臉啊?大橘為重的話是重了點,但沒有說錯!”
“我們是執法者,如果所有人都跟你這樣,都去當一個同情心爆表的聖母,那罪犯要是編一段淒慘的過去,你是不是還要代表法律原諒他啊?”
“同情心可以有,但得用在正確的人和正確的事情上!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三十歲絕美少婦的嘴巴都嘟得能掛油壺了,卻沒敢回嘴,畢竟陸紫怡這個正隊長,還是有點威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