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瀛洲島上,鬆江總署的會議室裏。
與會的人員和上次差不多,隻不過少了西門靜心,孟良和獨孤求敗。
坐的位置倒是和上次的涇渭分明不同,這次大家顯然隨意了許多,得益於西門靜心的助攻,總署的高層基本上都是木靈會的人了。
陸鳴鴻坐在首位,上次孟良坐的位置。
而他原本的位置上,坐著王宇。
王宇的對麵,原本西門靜心的座位,卻是空無一人。
這兩個位置,一般來說,都是給副署長坐的。
曾經的兩個副署長,一個當上了署長,一個被免了職。
而這麽短的時間裏,總部也沒有來得及指派誰接任副署長。
所以,這兩個位置本來應該都是空著的。
其他人知道那是副署長的專座,都自覺地避開了這兩個座位,隻有王宇沒多想,還想著跟上次一樣,挨著陸鳴鴻坐下。
看到這一幕的其他人,心裏多多少少都有點不滿,雖然他們都還記得這個年輕人,知道上次就是他立了大功,知道他天賦很高,也知道陸鳴鴻很看重他,上次開會,還專門讓他坐在自己旁邊。
但是,功勞再大,天賦再高,署長再看重,也隻是一個小輩而已!
副署長的位置,豈是你一個小小的靈管局的副隊長可以坐的?
不過,誰都沒有說話,因為他們在等坐在首位的陸鳴鴻開口。
可他們眼睜睜地看著,陸鳴鴻看著他坐下,不僅沒有開口製止,甚至臉上都沒有半點的不悅!
他們就明白這代表了什麽意思了!
這代表了,署長覺得,他能坐!
明明隻是一個副隊長,可署長卻覺得他配坐在副署長的位置上!
大家都是人精,如果還看不清這年輕人在署長心裏的地位,也不配坐在這裏了。
哪怕此刻他們的心裏有多不滿,都隻能憋著,甚至有些人還打算散會以後和這個年輕人套套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