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對自己的話,極為自信的書生,看到三個人的反應,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
他不明白,這兩個小娘子在笑什麽。
聽到自己說這些話,她們不應該趕緊湊過來恭維自己嗎?
怎麽笑成這樣?
搞得自己就像個笑話一樣。
他更不明白,這個仆人的臉色怎麽這麽難看。
難不成,自己喊他仆人,他還生氣了?
區區一個仆人,脾氣這麽大的嗎?
那個兩個小娘子笑話自己,自己是個讀書人,不和女人計較,可你一個仆人,也敢對自己橫眉冷對,這太不把自己這個,讀書人的身份,放在眼裏了吧?
書生忘記了自己,剛剛對壯漢二弟的害怕,也下意識地忽略了,壯漢二人組對王宇的恐懼。
因為,在他的眼裏,壯漢二人組是潑皮無賴,而潑皮無賴不會因為自己是書生,而手下留情。
但眼前這個仆人就不一樣了。
武功再高,實力再強,能讓潑皮無賴害怕,又怎麽樣?
一個仆人,敢對潑皮無賴動手,可他敢對自己動手嗎?
身份上的差距,就是一條不可逾越的鴻溝!
他剛想要嘲諷王宇,就聽到了南宮靈溪一邊捧腹大笑,一邊說著:“哥哥,他說你是仆人誒!沒有想到你還有當男仆的潛質!噗哈哈哈哈(ಡωಡ)hiahiahia!”
王宇聽著南宮靈溪的話,臉色更加難看,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自己可是純爺們啊,居然說自己是仆人,還是男仆?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自己有什麽抖M的癖好呢!
他瞪了南宮靈溪一眼,扭頭看向那個沒有眼力見的書生,剛想說什麽。
結果還沒開口,那個書生就跑了。
書生在聽到南宮靈溪喊王宇哥哥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的判斷出錯了。
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麽這兩個小娘子,身上穿著的,是絲綢做的長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