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延年被周楚暮這種態度氣得是不輕。
他的雙眼一瞪,但是好在也是壓下了他的情緒,咳嗽了幾聲說道。
“本官姓童名延年,是東廠的,廠公。”
說到“廠公”時,童延年像是想到了什麽事情一樣,停頓了一下,但是很快的把這樣的情緒給抹去了。
周楚暮卻是察覺到了童延年的心思。
他是冷哼一聲。
“哦?東廠的廠公什麽時候,多了一個叫童延年的人?本相怎麽不知道?”
周楚暮說著,是把目光看向了童延年。
童延年剛想說什麽,周楚暮根本沒給他這個機會,而是慢慢悠悠地說道。
“還是說,這可是童廠公自封的?”
“又或者是,童廠公是埋怨本相這幾日不理朝政,變相地責罵本相了?”
童延年連剛才的風度都沒有了,是連忙搖搖頭,擺動著雙手。
“這這這,本官可是萬萬沒有這份心思啊!”
說著,他是想到了什麽,又是連忙從腰佩中抽出來一張玉牌。
周楚暮眯起眼睛仔細看。
上麵寫著“東”的繁體字,看樣子,確實是廠公的牌子,否則也不會如此的華麗。
“嗬,既然童廠公都已經認識本相了,為何還不讓本相進去,是有什麽顧慮嗎?”
說到這,童延年立馬擺出來一副廠公的樣子,是冷哼一聲,不由分說擋在了周楚暮的麵前。
“陛下有令,除了陛下之外,任何人都不能進入東廠。”
“東廠是朝廷的機關要職,若是什麽人都能隨隨便便進去,豈不是將東廠置於不顧。”
周楚暮一聽這話,是冷笑出聲,對著童延年步步緊逼。
“那麽說,本相作為陛下的亞父,都沒有了進去的權利,對嗎?”
童延年一聽這話,是哽咽了一瞬。
他是沒想到這種情況。
其實,更主要的是,他根本沒有想到,周楚暮會把他的手伸到東廠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