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情誼?”
楊德福冷笑一聲,神情中多是不屑。
他像是看螻蟻一樣,看著眼前趙乾冶的部下。
“你們趙大人都要圍剿我了,我上哪裏說去的兄弟情誼?”
“這哪裏是圍剿!”
趙珊珊的爹爹是連忙緊皺起來眉頭,剛是要反駁分明是楊德福的不義在先。
他們隻是想救趙乾冶出來,還趙乾冶一個自由罷了。
然而,楊德福卻在此時此刻扭曲事實,誤解他們的來意。
部下們剛是想要辯駁,卻是在與此同時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他們是被楊德福戲耍了!
就在他們剛想要離開的時候,楊德福也意識到了他們的意圖。
隻見楊德福微微一笑,仿佛一切都盡在掌握中一樣。
他是抬起手來,要他手下的侍衛把他們團團圍起來。
“哈,你們不是有所求嗎?本大人自然會滿足你們的!”
楊德福此話一出,是所有部下的心中暗叫不好。
這人陰險狡詐,定然是會想一些的損招。
侍衛把他們團團羈押起來,送往牢車上,像是對待犯人一樣對待他們。
部下們是不理解楊德福的做法,而趙珊珊的爹爹還在妄圖勸說楊德福,希望楊德福能夠惦念過往情誼,不要把事情做絕。
哪裏想到楊德福是充耳不聞,隻做他想做的事情。
楊德福帶著他們來到了這裏,便是周楚暮和趙珊珊所在的地方。
“這裏,曾經是幹爹住的地方。”
趙珊珊說話的時候,眼神裏麵是無限的向往之情。
她是想起了曾經的那些歲月,當然,也夾帶著痛苦的回憶。
當時,她正在家裏坐著,看草叢裏麵的蛐蛐相互爭鬥。
趙珊珊哈哈大笑,想要回頭喚著阿娘過來,也看一看這樣的景象。
可是她哪裏想到,一回頭,她看見的不是那些會經常跟隨在她的身後護著她的下人們,而是一個個冷麵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