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乾冶對周楚暮的此番舉動,是非常的不理解。
找他,又能做什麽事呢?
周楚暮看出來趙乾冶的顧慮。
他仍然是拿出來一副丞相的姿態,然而說出來的話卻是是在交好的。
“本相聽聞西廠本就屬於趙大人的,深夜過來拜訪,也隻是想要物歸原主罷了。”
哪裏想,趙乾冶卻是露出來不讚同的目光。
“趙某雖然如今在西廠,已經算是掛職的名號。”
“但是趙某仍然是心心念念著西廠,是把西廠當做自己的親生孩子一樣的對待。”
“趙某,無意想把西廠卷入到朝廷的風波中去,西廠在設立之初,本也是一個獨立於朝廷之外的存在。”
這趙乾冶當即是一個重情重義之人,雖然被楊德福如此地對待,卻是沒有忘記他的初心。
周楚暮是在內心裏麵默默的為趙乾冶點了個讚。
但是他不能在明麵上表現出來。
否則的話,豈不是讓趙乾冶搶過去了主動權。
周楚暮是緩慢地說道。
“誰說,本相要你物歸原主,是為了爭奪本相在朝堂之上的權利?”
“本相現在如此地位,還需要去像個孩子一樣地爭執什麽嗎?簡直聽起來可笑。”
周楚暮的自信是躍然於臉上,仿佛是大局在手心裏掌握一般。
“本相來找你,隻是看不慣楊德福的作風罷了。”
“本相秉持的是厚德載物。他楊德福不仁不義在先,實在是有損當今聖上所堅守的君子之道,當真是其中的敗類。”
“本相出手,隻為教他做真正的人。”
周楚暮一臉正派的模樣,可是,趙乾冶卻完全不是能夠被這樣輕而易舉說服的人。
趙乾冶搖搖頭,表示了他的拒絕。
“趙某謝過丞相大人的好意。”
“但是,趙某也有自知之明,楊德福的能力有多少,趙某是無暇於他爭執,也不想再有過多的平反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