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暮不讚同地搖了搖頭。
“雖然人有七情六欲,但是本相並非是趁人之危之人。”
“不要因為本相的一點恩惠,而違背你自己的原則。”
周楚暮是擺足了好男人的設定。
他是溫柔地撫摸著趙倩倩的頭發,強製的將她壓在了**,並且為她蓋好了被子。
“如今你剛剛脫離這樣的險情,還是先好好休息,等休息好了之後,我們再說其他的事情。”
周楚暮雖然是這樣的說著,但是他的內心裏麵可是有他自己的考量。
要知道,趙乾冶那個人,可是把他的愧疚都裝在了心裏。
如今,能夠碰到趙倩倩,並且陰差陽錯地救下趙倩倩,是他的運氣好。
若是趙乾冶知道,他在趙倩倩如此處境下,還奪了趙倩倩的貞操,這豈不是是要把他扒筋卸下骨了。
因此,周楚暮便是打算尋找一個好時機,直接把趙倩倩給趙乾冶送過去,也算是圓滿了趙乾冶的一個心頭大患。
於是,第二天,周楚暮特意謝絕了翠茶的招待,連過來說是順路,想要帶著周楚暮逛一逛,走一走西廠的李成峰,他都是表示了拒絕。
他隻是捎了一個口信,是要他府邸上麵的人過來接他,說是旅途已經讓他勞累,還是快點回到府上比較好。
因此,李成峰再有心挽留,都隻能作罷。
可是他們哪裏知道,周楚暮在回去的時候,是中途讓其中一個隨行的人,把他手上的金色令牌拿到了東廠。
這個夜晚,盛剴執來到了周楚暮的房間。
周楚暮正在那裏淡然地拿起一杯茶,細致地品嚐了一下。
而盛剴執則是十分自來熟地,透過屏風望向裏麵朦朧的身影。
“丞相大人,您是說,這裏麵的就是趙乾冶心心念念的部下的女兒?”
周楚暮點點頭。
他是簡明扼要地跟盛剴執說了趙乾冶的經曆,引起了盛剴執的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