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裏,西門華良才是把信任的目光看向了西門埔琥。
他的眼睛裏麵流露出來信任的光芒。
“埔琥爺爺,你會幫助我的,對嗎?”
西門埔琥不自覺地重視起來,冒充“幸運兒”,這可是重中之重的大罪。
難怪革新派要劍走偏鋒,如果不是西門華良說出口這件事情,他還不能揣摩出來革新派的用意。
為了奪取陰陽族裏麵的權利,革新派是利用了“幸運兒”這個空子。
能夠讓革新派如此激進的,難不成他們是有什麽預備的大計劃嗎?
西門埔琥緊咬下唇,是先要西門華良回去。
他呢,躺在床榻上麵想了一夜,還是選擇第二天去跟陰陽族裏麵其他的長老說這件事情。
畢竟,他們都是一個族的,彼此之間能有什麽秘密呢。
可是他哪裏想到,在第二天,正是露水縹緲,晨霧彌漫時,他匆匆要去族裏參與每日的事務討論。
哪裏想到,西門冀,這個革新派的領頭者,經常和他對著幹的人,是直接從一個樹幹之後走出來,攔住了他的去路。
“西門冀,你這是要做什麽?難道不去參與討論,豈不是要遲到了?”
“還是說,你已經打算退出了這些討論,從此之後不問世俗了?”
西門埔琥自然是調侃地說道,也不過是開玩笑罷了。
畢竟,他以為他們之間隻是觀點的不同,而並非是兩種真正分離的人群。
然而,西門冀的臉色卻很是不好,尤其是聽到了“不問世俗”這四個字,他的臉色如同烏雲一樣陰沉了下來。
他冷哼一聲,並沒有接過西門埔琥的話茬,而是冷漠地質問道。
“昨天,埔琥大人可是度過了難忘的一夜吧?”
昨天,晚上。
這四個字已經足夠引起了西門埔琥的注意力,連帶著他臉上的笑容都已經消失了。